原本大家的目光多是放在伏涟身上,但是经过僧人这么一弄,却都放在了叶慈身上,也许是心理作用,他们越看这个祝女,越觉得这个祝女无比神秘。
僧人开口,嘴里念着叶慈听不懂的话。
“他在说什么?”叶慈一头雾水。
僧人像是知道叶慈听不懂,于是伏身,比叶慈矮了两个头的距离,拉住叶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顶上,随后双手合十,谦卑颔首,嘴里念念有词。
有一瞬间,宴会上万籁俱寂。
「请……为……摸顶……赐福……」
恍惚间叶慈好像听懂了僧人的语言
没等僧人继续自己古怪的行径,伏涟突然暴起,僧人躲得快,没有被伏涟伤到。伏涟冷冷地瞥向慌张将僧人拉过的人:“卢大人这是何意呀?”
“司祭大人多有得罪,我们家门客不懂事,您多担待。”卢家来了个胖子,看着憨厚老实,适合应付这样的场面。
伏涟没吱声,松开手心的筷子,已一半没入桌中,明显是愤怒至极。
就在众人战战兢兢之时,伏涟却突然一笑,轻而易举地将筷子完好无损地拔出,轻飘飘地让身后的宫女帮忙换一副,随后对众人笑道:“我开玩笑的,诸位,请继续吧。”
宴会的歌舞已经开始了,作为这场宴会表面主角的七公主却始终不见踪影,众人也都不放在心上,因为这本来就是个能明面上拉拢势力的借口。
叶慈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他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怎么感兴趣。伏涟不用进食,司祭是个邪门职位,他当上司祭后装都不装,桌上佳肴一口未动。
“司祭大人,您身边这位可是生面孔啊,之前怎么从未见你带出来过啊!”
酒意上头,就有同僚忍不住吐露心中所想,目光赤裸裸地放在叶慈身上。他们这群人眼睛都尖,虽然司祭身边的祝女戴着面具,可是身上的衣服却掩盖不住风姿,身材高挑,臀肉丰腴,可想而知面具下是怎样一张漂亮的脸蛋。
“呵。”伏涟冷笑一声,露出一副浪荡模样,“这还用说吗,你觉得,他是我什么人啊?”
“这……”
没人不知趣,敢在这种场合乱说话惹伏涟不痛快。
宫女都害怕伏涟,伏涟的酒杯空了一时都不太敢上前倒酒,叶慈看出她们的顾虑,伸手将酒壶要来了。叶慈一点都不想参与他们的话题,此刻就像一只猫一样安安静静地在一旁为伏涟倒酒。
伏涟却一把搂过叶慈:“当然是我的妻子。”
叶慈一下子转过头瞪他,眼中的震惊面具都掩饰不住,他暗地里去捏伏涟的肉,低声道:“你瞎说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