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被挡了好几次,叶慈也回过神来了,正了脸色,堪堪问出口:“伏涟去哪儿了?”
侍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推攘着其他人去说,最后一位年纪看起来最小的女孩怯生生地回答道:“……公子前些时候被、被宫里的人请去了……”
“!”叶慈一惊,“什么时候的事?”
“一、一个时辰了……”
叶慈顿时脑袋一昏。伏涟那性格就跟爆竹一样一点就着,就这么突然地进宫去了能有什么好结果。还有就是,他们才来都城没几天,伏涟怎么就跟宫里的人搭上关系了,嗯?
这下叶慈更是吃不下饭了,他怕那只鬼一个心情不好就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人命,那宫里说不定都没有防备,堂皇招来只鬼,令叶慈好不揪心。他放下筷子就要出门,却被侍从们拦住,说是伏涟走前交代过,他不在不能让叶慈出府。
叶慈气得不打一处来。
这边府里不知闹腾了多久,直到半夜都灯火通明。
叶慈徘徊许久,心一横正要趁侍女们不注意翻墙出去,下一刻,就听见府门口有了动静,接着便听到管事欣喜的声音:
“公子回来啦!”
“嗯。”
听到人回来了,叶慈也终于松了口气。刚从墙头下来,就看见伏涟已经到了院门口。叶慈跑过去,“你要去宫里怎么都不同我说的?”
“……”伏涟没有答话。
伏涟身穿华衣,看样子是进宫前还专门打扮了一番。他本就俊美非凡,带着冷冽的美感在夜色下更加显现了出来,他不笑时整个人都是冷的。伏涟此刻便没有笑着,他神情严肃,听到叶慈的声音也只是偏头淡淡看了他一眼。
叶慈被他的眼神盯得发毛:“你、你怎么了……”
伏涟垂眼不语,只是拽着叶慈的衣袖晃了晃。
叶慈被他这幅模样搞得紧张死了,生怕他是在宫里的这几个时辰间做了天大的坏事。叶慈看了看四周,让周围的侍从们先退下,院子里只留了叶慈和伏涟两个人。
“你到底怎么了?”叶慈紧张地说。
伏涟身上顿时卸了力,环抱着叶慈抱了一会儿,才含着鼻音撒娇似地说道:“我牙掉了……”
“啊?什么?”叶慈以为自己听错了。
难得在伏涟脸上露出难为情的神情,他把掉下来的牙拿给叶慈看,顺便张开嘴向叶慈展示掉牙的地方,看样子颇为委屈。
叶慈吃惊道,“呀,真的掉牙了!”语气甚为新奇,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他伸手去捧伏涟的脸,对着掉牙的地方看了又看,“你做什么了?怎么掉的?”
伏涟语焉不详:“……吃东西的时候……很感兴趣……所以磕掉了……”
叶慈哑然失笑:“是吃到好吃的东西吃太急然后磕掉了吗?怎么还跟小孩子换牙似的,你呀……”
伏涟没接话,也不是只应下还是否认,只是定定地看着叶慈的脸,突然福至心灵,贴上叶慈的胸膛:“掉的时候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