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祭是朝廷里一个很特殊的职位,与前朝不同,本朝从开国之出边设立司祭一职,专司祭神、祭祖、为国祈福、消灾,都是一些玄乎其玄的事儿,职位作用之于国家要么极大,要么极小,只有一点众人皆持相同意见,那便是司祭官轻易招惹不得。
莫说寻常百姓,便是一等官员的马车,都需要避让。
“那就让吧。”伏涟面色淡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司祭官平日里深居简出,只有重大日子才会出现在人前。他们的马车靠边停靠,叶慈对这所谓的司祭好奇得很,悄悄地往外看去,只见一辆朱红的马车疾驰而过,帘子被风吹得飒飒直响,马车内端坐着一位戴着面具的青年。
“唉,又是出去找药了。”
司祭的马车驰远后,车夫嘴不牢靠,感慨了一句。
民间传言,当今天子在娘胎里便带了弱症出来,少年时补以草药,又强身健体,这才将身体养了回来,但登基之后案牍劳形,身体每况愈下,年轻时的病症便又浮现了出来,宫中御医也没有法子,只得靠司祭定期出宫寻找仙药。
“有什么药是那四家的大人都提供不了的?”旁边的人搭腔。
祖皇帝打天下时跟在身后的四名忠心耿耿的下属之后封官加爵,连带着一族显赫,荣耀至今。这四家都住在都城里,旁的人进来不仅要看宫里的脸色,还要看这四家的脸色,好不威风。
几个人围在一起说着话,叶慈也被吸引了过去,跟着好奇了起来。
“据说啊,一次要吃十个未足月的胎儿……”
“!!!”
“哈哈哈,我乱说的!”说的人憨憨地挠了挠脑袋。
这种话可不兴说啊……
忒吓人。
第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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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慈不知道伏涟何时在都城有了这样好的一座宅子。
当马车停靠在这处,叶慈刚走下马车便被眼前的宅院惊得说不出话来。他原以为伏涟刚到都城无处落脚,他们今晚最多只能在客栈住宿,当然,这里不是没有诸如学舍一类的租金极为便宜的房屋,总归是有去处的。
一问之下,伏涟竟说是自己买的。
“买的?”叶慈瞪他,“你哪来的这么多银子?”他可一点儿都没忘记,他刚跟了这个土匪的时候,这家伙还是个文盲加穷光蛋!
伏涟只是看着叶慈笑而不语。
这宅子不仅从外面看着豪华,进去了里面,装饰摆件也丝毫不比许府的差。宅子一大,连里头的一棵树的摆放都有讲究,需要费上好些年月心神,叶慈四下望去,竟也挑不出半点儿错来。更别说宅子里侍女侍从各司其职,井然有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