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吗？”叶慈看向小姑娘。

小姑娘点点头：“大哥哥说，我外公身体不好，不能住柴房，他就出钱问店家帮我们要了一间房，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他，但是大哥哥说，只要我教他识字就好了。”

“对，就是这样。”伏涟看着像是把手搭在小姑娘身上，实际已经掐住了她的命脉，伏涟的眼神一直放在叶慈身上，语气无辜又委屈，“谁叫你老是嫌弃我，不肯教我识字，我便只好找别人教我了。”

叶慈全身发着抖，不知是害怕还是生气。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拿女孩的命威胁叶慈听话，可怜这小姑娘被恶鬼缠身，还什么都不知道。恰好叶慈就吃这么一套，几乎不带思考的，叶慈就跟伏涟服了软：“不要麻烦别人……我之后都听你的，你想让我教，便由我来教你好了……”

“真的？”

叶慈硬着头皮回道：“……真的。”

伏涟挑眉，放开了抓着小姑娘的手：“那好吧。”

小姑娘迷迷糊糊的，还搞不清现在的状况，叶慈温声细语地跟她解释了几句，把人哄走了。这边刚把人哄走，叶慈便感觉背后贴过来一具身体，声音也近在咫尺：

“小娘子。”

伏涟的声音一出，叶慈便不自觉地抖了抖。伏连观察着他的反应，手底下却是已经已经从叶慈的衣摆处摸进去了：“今天不知怎地，我觉着好不痛快。”

叶慈知他本性，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样的恶鬼，这样的情形，怕是渴杀了。

伏涟将头埋在叶慈肩窝里，还依恋地蹭了蹭：“你教教我，我该怎么办？”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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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坐落在偏僻地方，房间内也摆得简陋，一把将门合上，外面清清冷冷的月光便透过薄薄的窗户纸映了进来。叶慈被伏涟纠缠着，两人一同摔在了床上，桌上照明用的烛火闪了几下，突然变熄灭了。

叶慈躺在硬邦邦的床上，长长的头发倾泻开，伏涟压在他身上，细密的吻落在他脸上，温热的气息拂在他脸侧，叶慈吓得要躲，用手肘抵着伏涟压过来的胸膛，却又不敢挣扎得太过于明显，怯生生地收了力道，脸上挂起曲意逢迎的笑来：“等、等一下……你、你不是说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吗……”

刚才隔壁吃饭的那群大汉先前喝上了头，不小心把酒液洒在了伏涟身上，叶慈眼见着人皱起了眉头一脸不爽的样子赶忙将人拉回房内，结果刚一关上门伏涟便缠了上来。叶慈被他攥着一双手腕，按在门边就吻了起来，直到现在才有喘息的机会。

叶慈的衣带早就被扯开了，胸前白花花的一片，伏涟平日夜里便喜欢含着此处，也喜欢用手指揉捏，此时瞧着那蓓蕾都被玩弄得熟了不少。伏涟看着叶慈的眼睛黑峻峻的，琉璃珠一般。他沉默着，叶慈也弄不清楚他是个什么意思，心里满是不安。

他一到床上便成了这幅情态，像是怕极了这档子事似的绷直了身体，伏涟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抖，又见他眼眶泛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觉得着实有趣，喉结跟着动了动，又俯下身似要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