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思看着那黑点甚是碍眼,跟蛊虫一样的东西在他爱人身体里搁谁也受不了。
“有没有办法取出来?”方玉不知道的事情,王如一这个哥儿如今恢复记忆肯定会知道的多些。
林景云摇头,“爹爹说是方家祖先为了多绵延子嗣找高人种下的,关于这个就算代代相传到了现在也丢失了不少信息。而且,而且……”
一想到那些话林景云就脸红心跳,偏偏许怀思还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等他而且后面的话。
脑海里天人交战一番正准备继续说下去,却听到许怀思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啊……” 身子骤然腾空,林景云慌忙搂住许怀思的脖子。
许怀思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宠溺:“为夫定让你赶在生辰前怀上。”
床幔被放下,被甩出来的小雷认命般卷着炭盆出去,还贴心的关上门。
小雷:用完就丢,再是雷击木也是木头啊,把我烧着了看你们心疼不心疼,哼!
许怀思:不心疼,那只能证明你无能,配不上老子。
相比于林家今年的过年比以往都热闹外,皇宫内的新年可是不太平,甚至连除夕夜夜宴大臣的习俗都被取消了。
御书房内劈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隔三岔五就会响起,事情还要从那八百里加急的军报说起。
挞喇被灭的消息传至京城,龙颜本是大悦。
可紧接着,抢功邀赏、构陷忠良、造谣生事的折子便堆满了御案。
好事人人争抢,坏事个个推诿,一群趋炎附势的杂碎!
哎,成王无奈叹气,熟练地捡地上的奏折。他想成王府,想爱妃……
气的头昏的皇帝听到成王叹气看过去,随手拿起一本奏折展开,阴恻恻道:“把挞喇历代先王的头颅当蹴鞠踢,成王你这儿子可真给皇室长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