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乌漆嘛黑的,你们也不找个客栈歇脚。”虚渡说着从袖子里拿出一锭金子炫耀,“别怕浪费,师父有钱!”
“你还真给那老皇帝看病?”许怀思问道。
“还用看吗?明眼人一看就是中毒已久,活不长了。喝醉了就不受折磨了。”命数将近,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咯,只是可怜被亲儿子下毒。
不管灵界还是人间,权力真是迷人眼。
万七这时候驾马也赶了过来,几人汇合继续赶路。
虚渡紧跟着许怀思上马车,刚要钻进马车里就被许怀思推了一把。
“凭什么我要坐外面?”虚渡不情不愿地坐在车辕上,小声嘟囔:“你俩有更好的地,空着也不让坐,气人啊,不孝徒弟啊……”
许怀思进空间迎面就被林景云抱了个满怀,紧接着就听到那欢喜雀跃的声音。
“相公,这里又变大了。这辰国陛下的私库比挞喇王陵里面的东西都多!”
许怀思揉着他的发顶,宠溺无限:“那你可要小心数钱数到手软。”
“才不会,这么多哪数的过来,几辈子都花不完。对了,那个七宿堂的人万七放了。”
“嗯,我让他做的。”
“那我们要去他们的总堂?”
许怀思看到他眼底的失落立马解释道:“不去,我想了一个更好的方法。我们就一路游山玩水回家。”
“真的吗?”林景云惊喜,“那我们也不要走那么慢,早点到家准备过年!”
“嗯,好。”这是他们第一个新年,必须要过好。
夜半三更,沈翼还在书房焦急等待。
桌上残留着燃烧后的碎屑,那是许怀思留给他的信。看完后,他只觉心情格外舒畅!当即就让人留意宫内的情况。
晚上皇宫内的消息不易传出,但他留下的暗子自有办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