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见他确实说不出来什么,颇为失望的叹气。
“哎,你可还记得朕还是太子时心悦并被赐婚的前国公府之女赵之柔?”
“是那个被判流放的赵国公府?当年皇兄让臣弟在宫内充当你,你出宫去救的那位赵姑娘?”
“没错。只是当时并未救到,如果朕当年仔细在那周围寻找,我们二人也不会错失这么多年。”皇帝又拿了一张画像给他看,“你看,如今朕每天都要看着之柔的画像才能在这位置上坚持下去,就是为了找到确凿证据替赵家洗清冤屈。”
成王看着那画像总觉得刚还见过,眼睛一瞥看见了许怀思的画像。
他将两张画像对比着看,震惊道:“这!皇兄,这,怎么如此之像,说是同一个人都不为过!”
皇帝激动,“你看出来了!那你再看看这张,看他的眉毛是不是跟朕的也很像,剑眉星目,不似之柔的柳叶眉。”
这女子多为柳叶眉,男子剑眉不是常有,他就是啊。
等等!
“皇兄,你的意思是这许怀思是你的?”后面的话他不敢说出口,这个信息量好大。
皇帝甚是激动,终于听到他想听的了。“当年朕被先皇斥责心情不好,本欲找之柔喝酒一吐为快,结果水到渠成。国公府出事前之柔匆忙找我来告知她的葵水没来,我宽慰她先回府等着,晚上带医官去确诊,却没想到那次见面竟成了我们最后一面。”
“皇兄,事关龙嗣,此事还要再万分确认才是。”
“朕知道,可是朕确定。龙卫调查确认之柔就是这位叫许怀思的亲生母亲。而且他那所谓的爹和继母对待之柔的孩子经常毒打唾骂,也有村民证实那许三木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爹!”
皇帝越说越激动,声调都高了不少。
成王连忙劝道:“臣弟理解皇兄的心情,可是如今这样的朝堂要认下他怕是不易。就连这后宫那位怕是都第一个不同意。”
“哼,柔儿之死那毒妇绝对脱不了关系。朕早就给她下了绝嗣药,别说朕,就是她再多私通几个也是怀不上!”
成王想捂住耳朵已经来不及,不自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