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朝廷银子吃紧,也从来没有断过军中将士的军饷,尔等的嘴脸真是辱没了霍家军的称号!”张宪毫不留情地怒斥,“嘴上说不敢,心里指不定怎么骂呢,你们若想这么做尽管去好了,能带人走出这酒馆算你们厉害!”
几人对视,再看闵然依然阴沉的脸色,只好先退下。心有不甘,还是给霍小将军传了信。
鸽子刚飞出去就被一道鞭子打下,几人当即关窗皆如临大敌。
窗外没发现什么,几人刚准备出去查看就被隔壁的惨叫吓住。
不多时闵然和张宪皆捂着屁股找了过来,一个比一个脸色阴沉难看,恨不得将眼前几人凌迟处死。
“世子,闵大人,你们这是?”
闵然和张宪对视一眼,咬牙切齿地走进屋,反手带上门。脑海中回荡着方才许怀思那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的话语:“不听话,就打到听话为止。”
许怀思听着动静很满意,拍拍衣服上那不存在的灰,走向另一间房。
推开门,屋内抱着啃的两人迅速松开彼此。
许怀思一向是只要我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故,破坏了别人好事的人一点也不愧疚地大步阔星走进去。
顾元朗二人看到是他一点被打扰的怒火是不敢发。
“安慰好了就快去做事,事成后你们去找解药,其他就不用管。”随后许怀思把他们二人要去做的事情详细说明白。
“真想亲自动手!” 沈乐游听到要让他去报信心里那股恨意就又涌了上来。“那先前说好的计划?”
许怀思起身:“计划赶不上变化。”
安排好事宜,许怀思去了暗堂带走挞喇王上离开了酒馆。
一炷香后沈乐游几人也匆匆离开酒馆。
闵然几人透过窗户将一切尽收眼底,跟张宪对视一眼后看向身后捂着被揍了的脸委屈蹲着的几人,摇摇头,没眼看。
一群莽夫,只知逞匹夫之勇,哪里看得懂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精妙布局?许怀思不动一兵一卒,便已将挞喇局势牢牢掌控在股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