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若是老爷夫人看到怕是要欣慰不少。”
张宪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人总要长大的。
沈乐游提着两壶酒来找顾元朗,顾元朗的房门虚掩着,他也不敲门,径直推门而入。
屋内空无一人,桌上却已摆好了一套干净的茶具,他索性寻了把椅子坐下,将酒坛放在桌上,静待心上人归来。
不多时,顾元朗就端着两道菜回来。
沈乐游见状欣喜,拿了两个酒杯倒上酒:“看来你我二人还是如此心有灵犀。”
顾元朗坐下拿过酒杯就跟他碰杯一饮而尽,“在外面注意身份。有事,少喝。”
沈乐游眼底漾开一抹笑意,“挞喇有名的果酒,喝不醉。”
“好酒好菜先拿来给他,看来顾主事的心偏得可不是一星半点。”许怀思的声音响起,顾元朗立马站起来对着窗外躬身。
沈乐游也起身抱拳解释:“在下上来时已经命人给阁下送了吃食,可是不合口味?”
一时之间没了动静,正在两人要松口气时,“砰”的一声巨响,客房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黑影被五花大绑着,像个破麻袋似的被丢了进来,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许怀思负手立在门口,走廊上的光映在他脸上,神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屋内的暖意冻结。
“你这归雁楼,倒是成了藏污纳垢之地梁上君子都闯到客人房里了,你还有闲情雅致在此饮酒?”
沈乐游和顾元朗两人心一惊,顾元朗立马蹲下身去检查那人。
许怀思丢了一个本子和毛笔出来,“七宿(xiu)阁的。”
“七宿阁,号称江湖上无处不在,大到各国皇室秘闻,小到民间邻里,就没有他们不知道的消息。其阁内所练武功多以轻功为主,不参与各路纷争,只记载消息,当无恶意。”沈乐游解释,顾元朗那边也检查一番确认其人,所记内容也无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