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些话说的太好了,那为民做主的样子好霸气,好厉害!”
林晚秋听的身后的尾巴都摇起来了,悄声低语:“刚才那污言秽语脏了夫郎的耳朵,等晚上让夫郎好好感受感受什么叫真男人。”
王如一嗔怪一句:“臭德行。”
打累了,许万根家门口躺倒一片,哀嚎声和哭声以及咒骂声轮番上阵,最后又在武力镇压下只剩下闷哼声。
林晚秋警告几声后让人将他们都关起来看守,就算那个张唯一被贬官,那也是淮远县县令,俗话说的好县官不如现管,他们还是不要做的太绝。
“咳咳,你们,你们,这也太过分了,咳咳,本村长在后面声音都喊哑了你们都不住手,这跟强盗有什么分别!”
“村长,你是一村之长更应该替我们做主,我们拿回自己的东西怎么叫抢,那就是我许家的东西!”
林晚秋无奈叹气,“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那张唯一就算被贬官也是官,民不与官斗的道理懂不懂?他要是看到自己的儿子孙子和这些臭娘们成了这样子,他能把许家父女折磨死也能有法子对付你们。”
虽说许堂前还没烟气,但都吐血了,也差不多了。
林晚秋原本想说‘美妾’的,看到自家夫郎脑子转的极快,嘴巴跟上趟换了个词汇。
众人被这道理吓到,但抢也抢了,打了也打了,那咋办?
许堂右回家藏东西回来听到这番话就想走,刚才可是他出头跟着林晚秋应和的。
林晚秋自是看到他,急忙拉住人,“别走啊,老大哥。你堂弟这个苦主现在出不了面,你这个堂哥得出来做个主吧。”
许堂右推三阻四对着他连连摆手,一会儿这疼一会儿那疼的。
林晚秋凑近他耳边警告道:“想全村都没事,这场戏你还得演下去。”
许堂右见躲不过只好作罢,但他自然是不想承担责任的,“林村长,话题可是你先挑起来的。”
林晚秋心里骂了句脏话,拽着人往许万根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