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许家村就藏了这么多龌龊,外面的镇子、府城又会怎样?他只盼着世道总体太平,真要是国破家亡,他不介意再“大杀四方”。
既然睡不着,不如搞点动静。
下午早踩好了点,许怀思指挥着小雷,一家家“光顾”。
那些靠欺负女人得来的荣华富贵,本就不该留。
银子到手,他看着那些青砖瓦房,眼底闪过算计:先留着,等机会就让它们遭“雷劈”,这里的人最信报应,正好应景。
与此同时,上阳府城外的树林里,崔大夫正驾着驴车疾驰。
一只信鸽飞走隐匿在黑夜中,身后跟着的药童突然从驴车上滚下来,七窍流血。
若是许家村的人在,定会惊呼:这是崔大夫最疼爱的孙子!
小雷的分支将这一切传给本体,许怀思眼神冷了下来。
昨夜就觉得这老头不对劲,如今看来,他要么和自己有关,要么和原主的娘有关。
绝不是好人否则原主也不会过得那么惨。
非友即敌,留不得!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刚驶出不远的崔大夫,就被不知从哪来的绳子勒住脖子,吊在了树上,和他那所谓的最疼爱的孙子作了伴。
第5章 打遍家族无敌手
翌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许三木便领着妻儿,跟在许一木身后踏上了回许家老宅的路。
自打许家上一辈的老人过世后,家中大小事务便默认由许一木牵头打理。
虽说真遇上他摆不平的事,还能求助村长和族老们,但像分家、议亲这类家事,他总想着先在内部敲定毕竟,谁不想尝尝手握族权、被人捧着的滋味呢?
等许怀思从林家慢悠悠吃完饭回来时,许家堂屋里早已坐满了人。
许一木端坐在主位,许二木、许三木两家分坐两侧,众人脸上的耐心早已耗尽,眉宇间都透着几分不耐,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