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硬来,那就智取,这么多辣椒下锅,不信辣不跑你!
刚蹲在灶前引火的王如一,抬头就瞥见儿子剁辣椒的架势,心疼得嘴角抽了抽这半袋辣椒可是能吃好久的!
可他转眼看见桌角的银子,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人家不仅给了野味,还多给了银子,说不定就是特意要吃重辣,哪有人家提了要求还驳回的道理?
他只能叹了口气,往灶膛里又添了把干柴,火“噼啪”一声旺了起来。
随着灶火渐旺,刺鼻的辣气瞬间弥漫开来,厨房内喷嚏声此起彼伏。
林景云揉着泛红的鼻子,心里直骂:这真是伤敌一千,自毁八百!
他慌忙往锅里添水炖肉,又塞了把柴,拉着王如一就往门外跑,父子俩在院子里咳得直不起腰。
呵~
许怀思的轻笑声传来,林景云抬头就撞进他似笑非笑的眼。
心思被看穿,自己反倒成了最狼狈的那个,林景云又气又恼,眼眶里憋出来的水汽在睫毛上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脸颊被辣得通红,倒冲淡了平日里的冷意,添了几分鲜活的模样。
许怀思看着这副样子,心里竟莫名一动,像有片羽毛轻轻扫过,说不出的怪异。
等到麻辣兔肉炖好,盛在粗瓷碗里,旁边摆着一碗糙米饭,热气裹着辣香飘满了屋子。
林景云坐在桌边,眼神直直盯着许怀思的筷子,心里还存着最后一点希望。
可他看着许怀思夹起满是辣椒的兔肉,面不改色地送进嘴里,兔肉与辣椒几乎一半一半,很快就见了底,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了。
这人也太能吃辣了吧!而且那碗搭配的糙米饭一点没动。
临走前,许怀思又搁下一块碎银:“白面白米的钱。”
话音落,脚步急切地转身就走。
王如一盯着桌上的银子,伸手摸了摸,又抬头看向许怀思的背影,嘴里嘀咕:“这许家小子,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前几年还闷不吭声的,现在倒大方得很,莫不是许家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