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宸华收紧手臂,“你爸呢?”
“我爸话多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在客厅跟我坦白跟踪我妈三个月,从头到尾没停过。婚礼那天她大概会说很多话,把二十多年憋在肚子里的全倒出来。我妈可能会嫌她话多,让她少说两句。”
“然后你爸会说‘最后一句’。”
“但是最后一句后面还有最后一句,我爸的‘最后一句’从来不算数。”陆裕珩把手举起来,戒指在顶灯下反射出很小一圈光。
第34章 都赖你!都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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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礼还有两周的时候,陆裕珩已经把宾客名单改了第四遍,沈宸华靠在沙发扶手上看着他在几个名字之间来回划线。
“你哥到底什么时候把请帖送出去?”
“还在抽屉里躺着,他在纠结要不要加粗‘携伴出席’那行字。加粗了怕孟时韫觉得太正式,不加粗又怕他看不见。”
“孟时韫要是看不见‘携伴出席’,他脖子上顶的那东西可以捐了。你哥平时写审计条款一个标点都不放过,写个请帖纠结成这样。他俩这感情到现在还没拉到头,喉糖都快过期了。”
“喉糖保质期两年。”
“两年够你哥写完一篇八百字作文了,问题是他连‘好’都只回一个字,惜字如金啊我靠!”
沈宸华把陆裕珩手里的笔抽走,合上宾客名单。“名单明天再改,今晚先歇着。”
夜里两个人靠在沙发里,戒指戴了大半个月,婚礼的事情也挤在一起忙了好些天,难得安安静静地待着,吻从嘴角滑到颈侧,呼吸缠在一起。
陆裕珩忽然抽了口气,手按在小腹上。
“等一下!”
沈宸华立刻停下来,“怎么了?”
“肚子疼,刚才抽抽了一下。”
陆裕珩低头看向腿根,一小片血迹衬着皮肤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