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用拖。”陆裕珩转头看他,“你刚才怎么一直没说话?”
“我在想那封信上写的是我爸的名字,他看过还没有拦。这件事他知道,但他没告诉我。”
“你爸今天把东西全倒出来,大概是把这辈子攒的话一次性补上了。虽然他说的还是不够多,但至少补了。”陆裕珩推开车门,拿着文件袋上楼。
陆知夏在书房,门半开着,她正把什么东西放进抽屉里。陆裕珩推门进去,把文件袋放在桌上,抽出那封匿名信草稿放在最上面。
陆知夏低头扫了一眼,“沈晏钧给你的。”
“他给沈宸华的,我拿回来了。”陆裕珩把信纸往前推了半寸。
“上次茶室沈晏钧说联手拆散,你后来在客厅跟我承认跟踪我妈三个月,浇花那天你又漏了半夜量他手指的事。那几件事都过去了,这封信你今天刚让我知道。”
“写了,用沈晏钧的名义寄的。寄出去之前沈晏钧看过,他同意了。”
“爸,你还剩什么没说的?”
“没有了,这是最后一件。”陆知夏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旧相册。她把相册拿出来放在桌上,和匿名信草稿并排搁在一起。
“相册是我自己存的,信是我自己写的。两样东西都在这里,你要看什么就看。”
陆裕珩没有翻相册,“我妈还不知道这封信。”
“他会知道,我今晚告诉他。”
陆知夏站起来走到客厅,沈安正把洗好的菜放进沥水篮里,回头看了她一眼。
“有东西给你看。”陆知夏把匿名信草稿放在茶几上,沈安低头看了很久。
“你写的,用沈晏钧的名义寄的。寄出去之前沈晏钧看过还同意了。”
“最后一件,剩下的没有了。”
“我猜到了……,温晚晴跟我提过一次,她说家里收到过匿名信,说她在外面有人。她一直以为是家族逼她嫁进沈家的最后一根稻草,不知道是你。”
沈安把那张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