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不凶,还翻肚皮。”
收银员翻了翻电脑记录,“上周有个叫沈秉枢的也买了这款,你们认识?”
“他是我朋友。”
“那陆裕珩和沈宸华呢?他们也各买了一盒。”
“你一个收银员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沈先生买的时候问了一句‘这款对过敏真的有效吗’?我当时接了一句‘对人过敏应该吃抗组胺药’,然后他就说‘不用,喉糖就行’。”
孟时韫拎着喉糖站在药店门口给陆裕珩发消息。
“你买喉糖干嘛?”
“你送沈秉枢那款据说对过敏有用,我买来试试,万一沈宸华也过敏呢?”
“你老公对你不过敏!”
“那你怎么知道我也买了?”
“你去结账的时候自己看监控!”
“你还查监控?你是买喉糖还是查岗?”
“顺便的,收银员说你老公买的时候问了对人过敏吃喉糖有没有用。收银员说应该吃抗组胺药,你老公说不用,喉糖就行。”
“……他真这么说的?”
“真的,收银员学给我的。她说这位客人表情很严肃,她以为是什么疑难杂症,结果是对人过敏。”
“你每次见到沈秉枢都脸红,我看你该吃的不是喉糖,而是降温药~”
孟时韫把手机揣回口袋,收银员在柜台后面补货,玻璃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促销标签:“买三送一”。
…………
孟时韫转身推门进去,又买了两盒。
沈晏钧周末在整理书房,旧文件堆里有几本早年的工作笔记,封面磨得起了毛,书脊上的烫金都掉了。
他翻到某一页时掉出一张照片,落在桌面上。背面朝上还有一行字:拍摄于宸华出生那年。
他把照片翻过来,看到年轻时的温晚晴站在银杏树苗旁边,手里抱着一把旧铲子,对着镜头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