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检查条款,你爸当年能在合规框架里找到对冲的缝隙,我得确保这份协议没有缝隙。”
他把协议递到沈宸华面前:“你也看一遍,出了漏洞你也有责任。”
沈宸华接过去翻了几页。
“你翻那么快,看没看清?”
“看清了,排版是你自己弄的,你平时给法务发邮件也是用这个字体。”
“哎呦喂,沈总对我的条款有意见?”
“没意见,第六行有个错别字,帮你圈出来了。”
陆裕珩拿回来看了看,拿起笔改了。“这种时候还检查错别字……,你是不是职业病犯了?”
“跟你学的,你上次在审计报告上批的条款连标点都改了。”
“那是因为你爸的条款有语病。”
工作人员叫号的时候,陆裕珩把协议递给沈宸华。“签字,签完就是法律意义上的人了。”“你这话跟求婚有什么区别?”“区别大了,求完还得办婚礼,签完直接生效,你签不签?”沈宸华拿起笔在签字栏写下自己的名字。陆裕珩在旁边看着,说写的比写审计条款好看。
“……,这算夸吗?”
“算客观评价。”
下午,沈宸华收到亲哥沈秉枢发来的消息:有事要谈。
他到的时候,沈秉枢面前摊着一张截图孟时韫情人节发的那条“收货人是别人老公”,被人从朋友圈截走,匿名发到了他同事那里。
沈秉枢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有人提醒我跟孟家走太近了,孟家还在接沈晏钧的项目。”
“冲着你来的,孟时韫只是被捎带的那一个。”沈宸华拿起截图,“孟时韫问我你怎么回复变短了。”
“还没想好怎么开口。”
“你得告诉他,他吃坦诚相待那一套。上次情人节他在朋友圈蹦极,你只回个问号他都截图发给我老婆问什么意思你再憋着不说,他下次大概会直接堵你办公室门口。”
沈秉枢靠回椅背上,没有否认。
晚上陆裕珩靠在沙发上翻手机,孟时韫连发了三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