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拎起来折好放进袋子里,拿起了车钥匙。
沈宸华从大堂走出来的时候没穿外套,领口系得整整齐齐。陆裕珩看见他极其熟练的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低头扣安全带的时候后颈上那块新换的抑制贴边缘有一小截露出来了,和他自己后颈上那块是同一个品牌。
“会开完了?”
“嗯。冷链物流的排期周助理发给你了。”
“看到了,听说你今天开会精神不太好,你爸问你昨晚在哪,你说在公司加班。”
“……周助理跟你说的。”
“周助理比你懂事多了。”
沈宸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睛。“我爸要是知道昨晚我在办公室里和你他今天大概会直接把我从会议室里踹出去。”
“那你下次就直接告诉他:昨晚我在我老婆办公室里加班到天亮,看他踹不踹得动。”
沈宸华转过头看他,眼角还带着一点疲惫的红,嘴角却动了一下。“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他踹不踹得动。”
“前面那句。”
“前面哪句?”
“你叫了我什么?”
陆裕珩把车开出地库,耳朵有一点发烫,但面上装的可好了,纹丝不动的。“没叫什么,你听力有问题,你可以清理一下耳朵了。”
“你叫了!”
“我没有。”
“你叫了老婆!你不承认我就在车上干死你!”
“你再不闭嘴我把你送回沈宅!”
沈宸华靠在椅背上,陆裕珩伸手过去,放在他手背上。车载音响没开,车厢里只有引擎的低鸣和偶尔从窗外灌进来的风声。
“我妈今天给我打了电话,她问上周我在茶室里,我爸说了什么。”
“你告诉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