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仰着头往后倒,后颈的新伤在沙发布料上反复摩擦,整个人被顶得往上窜又被他抓着胯骨拉回来。
沈宸华扣住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按在沙发扶手上。每一下冲撞都带着易感期特有的凶狠,是被三年压弯了、又被此刻打碎了的偏执少年。
动作的力度和节奏毫无章法。有时候是连续的猛撞,有时候又突然慢下来,在享受每一寸进入和退出时被穴肉紧紧包裹的感觉。陆裕珩的腿夹着他的腰,喉咙里发出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他伸手去抓沈宸华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柱从腰线一节一节往上数,数到肩胛骨的位置停住了每一次顶撞都在他掌心里留下震动。
“你……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住啊啊啊啊!”
沈宸华没听见,易感期的Enigma根本听不进去任何指令。他俯下去咬住陆裕珩的嘴唇,把自己的喘息全灌进他嘴里。天蝎座从来不需要人教本能知道哪里最敏感,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停下来用牙齿碾磨腺体旁边的软肉,什么时候该顶进去不许对方合拢。
高潮来得毫无征兆。陆裕珩整个人弓起来又跌落下去,眼前全是白的,在他里面不停地搏动,嘴唇疯狂而无序地落在他太阳穴、眉毛和颧骨上。
两个人就那样抱在一起缓了很久,又开始做爱了。Enigma的性欲和精力旺盛,把Omega干到晕了醒,醒了晕,只知道抱着他的脖子骚叫。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雨声重新渗回耳膜里。沈宸华还伏在他身上,嘴唇贴在他的耳廓上。“你是我的了……这次别再不要我了。”
陆裕珩的手指插在他的头发里,“我也是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你还欠我三年。”
沈宸华没有接话。他把脸埋进陆裕珩的颈窝里,整个人压上去,肩膀在颤。
“我没说信。也没说不信。”陆裕珩把手从沈宸华头发里滑到后颈,“你得让我慢慢信,不是今天做完我就信了,是你接下来每一天都别让我白等。”
安静灌满了整间办公室。沈宸华从陆裕珩的颈窝里抬起头,撑起身体去够扔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抖开,裹在他身上。“三年都等了,还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