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一条缝。沈宸华靠在门后,衬衫领口大敞,抑制贴撕掉了,额头上全是冷汗。颧骨两侧有不正常的红,瞳孔里的光泽比平时暗,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烧掉了那层清冷的壳。他看着陆裕珩,手还撑在门框上。
“你不该来的,我现在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想伤到你。”
陆裕珩把门推开,走进去,反手锁上。雪松味将他整个人裹住,桂花味从抑制贴边缘往外涌,两种信息素在封闭的办公室里撞在一起。
他伸手贴在沈宸华滚烫的后颈上,“谁说要你控制了?”
第16章 我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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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宸华靠在门后,衬衫领口大敞,抑制贴撕掉了,额头全是冷汗。颧骨烧着不正常的红,易感期把他最后的克制一层一层剥干净,露出底下那个忍了三年的芯子。
“陆裕珩,你不该来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
“谁说要你控制了?”
陆裕珩伸手把自己后颈的抑制贴撕了。胶布扯离皮肤的声响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桂花味没了压制猛地炸出来,撞上满屋子暴风雪一样的雪松味。
他把用过的抑制贴扔在垃圾桶里,顺便脱了裤子内裤,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沈宸华。“我也是第一次,你以为就你一个人没经验?”
沈宸华攥住他的手腕放在胸口,心跳的不正常的快。“你每次紧张的时候心跳都比平时要快很多,第一回在晚宴上看见我的时候也是,肯定也这么快。”
“那时候是不想再看见你,是想走,但现在不是。”
沈宸华低头咬住他的下唇,牙齿陷进去又松开,然后含住,确认了这个人是真的,不是幻想出来的,是自己推开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