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收到的通知。”
“你打算怎么办?”
“不怎么办,项目还在我手里,他分走几个口子而已。”沈宸华那边有翻文件的声音,“在试我。”
“试你会不会回去求他。”
“嗯。”
陆裕珩没接话。过了一会儿,沈宸华说:“你打过来就为了问这个?”
“……顺便。”
“顺便。”
“……不然呢?”陆裕珩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上,“你那边,没事吧?”
“我没事。”听筒里停了一下,“就是有点想你。”
电话里安静了一拍,陆裕珩拿着手机没说话。
“挂了啊。”他把电话挂了,屏幕暗下去的时候,看见自己嘴角往上翘了一点,赶紧抿住了。
下午开会,陆裕珩中途走了神。后颈的钝热每到标记完成的时间点就开始往外顶,抑制贴压着,腺体在跳。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沈宸华没再发消息过来。
同一时间,沈宸华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被分权的通知函。手腕上已经不用贴医用抑制贴了,雪松味偶尔压不住,一丝一丝往外渗。周助理进来送文件的时候,看了他一眼。
“沈总,您不舒服?”
“没有。”
周助理没再问,关门出去了。沈宸华把通知函翻了两页又合上,拿起手机,打开和陆裕珩的对话框。上一条还是几天前的病房房号。打了几个字,删掉,按灭屏幕。
傍晚,夕阳照进办公室的时候,陆裕珩收到了包裹。宁波寄来的,发件人裴楚年。拆开,是一罐白茶,一张手写短笺。
“今年的最后一罐了,给你的。”
没有“等我”,也没有“再见”。陆裕珩把短笺放回盒子里,拆开茶叶泡了一杯。茶很清,入口还是冷调的甘,和上次在北京咖啡馆喝到的一样。他端着茶杯站在窗边,窗外银杏叶落了一地。
晚上回到家,沈安从楼上下来,换了外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