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图是一罐茶叶,旁边放着一张手写的短笺。上面工整的字就和裴楚年这个人一样,风骨清朗,气度卓然。
陆裕珩看了两秒,回:“谢谢你。”
裴楚年秒回:“不客气,裕珩。”
令一条是沈宸华的,“合同收到了。”显示发送时间是四十分钟前。
陆裕珩把这条消息往上划了一下。三年前的聊天记录他早就删干净了,换了新手机之后,对话框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现在这条“合同收到”孤零零地挂在空白对话框里,上面什么都没有,下面也什么都没有。
那条未读短信还躺在通知栏里。三年前11月13号凌晨两点十七分,沈宸华。
“阿珩,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看到这条消息,也许明天,也许很久以后。
我爸找过你爸了。他们谈了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爸回来后跟我说了一句话
他说如果我现在不放手,你爸会做一件让你妈妈永远不能原谅他的事。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事,但我赌不起。
我跟我爸做了交换。具体的内容我不能告诉你,至少现在不能。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我没有不告而别,我只是需要时间重新回到你身边。
等我把这些事都处理干净,我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你想怎么算账都行,想不理我也行,想让我等多久都行,只要你别不要我就行。
但有一句话我必须现在说,因为我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说出来。
陆裕珩,我喜欢你!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从第一次闻到你身上的桂花味就喜欢。以前没说过,是觉得我们的日子还长不急。现在才知道,有些话不说,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陆裕珩,你一定要等我。”
屏幕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三年前的凌晨两点十七分,沈宸华坐在沈家老宅的台阶上,在深秋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