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像刚才那样,”戚锐涵贴到他耳侧,“罚我…让我长点教训。”
谢凛生沉默半晌,一把扯住他的头发:“那你可得把声音忍住了。”
戚锐涵痛哼一声其实也并不太痛,含泪的眼睛望着他,很听话地点头。
谢凛生抿了下唇,忽然笑了:“然后呢,然后怎么办?”
戚锐涵表情垮了:“哪有…哪有哥这样的……”而后,就被刚刚塞进嘴里的领带捆住手腕。谢凛生把他推到床上,按住他单薄的肩膀,轻声说:“骗你的。”
戚锐涵嘴唇翕动,下腹骤然抽紧,全身都好像烧了起来。谢凛生双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对着他慢慢解开皮带,眼睛微微眯起:“戚锐涵,你觉得自己哪里最欠教训?”
戚锐涵唇瓣微张,将舌尖探出来,暗红的喉咙口若隐若现。谢凛生挪动膝盖,直到胯部对着他的脸,扶着性器抵到他唇畔:“自己吃进去。”
戚锐涵微微昂头,费力地将性器含进嘴里。这个姿势下,喉口是近乎闭拢的,无法容纳强势的侵入。戚锐涵吞到一半就难以呼吸,抬起朦胧的双眼,求助般地看向他。
谢凛生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头轻轻向下拽,脆弱的脖颈向后反弓,看上去像要折断。戚锐涵后背绷起,上身的重量都压在胸椎下段,手指无力地颤动着,却丝毫挣脱不开桎梏。谢凛生捏住他的下颌,将他嘴巴掰得更大了些,氧气刚涌入肺部的涩痛尚未仔细体会,硕大性器便破开窄口,一寸寸挺入了紧致的喉管。
“唔…!唔!!”戚锐涵双眼圆睁,瘦削的身体濒死般颤抖,前颈被性器顶出夸张的凸起,齿关撑开到极限,几乎快要脱臼,泪水伴着谢凛生抽动的节奏,从眼尾不断地汩汩涌出。谢凛生一手紧扣在他颈后,固定住他的头,一手轻轻抚触他的喉结,毫无怜惜地按揉:“感觉到了吗?插到这了……”
戚锐涵双腿不住地紧绷、抖动,却被绝对的力量死死压制,没法动弹一分一毫。他第一次意识到谢凛生在床上对他的爱惜。谢凛生曾说过一直在忍耐,原来他较劲起来,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