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生一怔,这事不能明天再说:“…生气?”
“嗯,”戚锐涵揪着睡衣领子,“哥昨天…很凶,今天也不愿意碰我。”
“不愿意?”谢凛生忍不住笑了下,指尖一插进他紧闭的穴,戚锐涵就开始发抖。他抽出手指,惩罚般拍在他臀瓣上,没收着劲:“我看是你这里不愿意。你告诉我,这样要怎么做?”
戚锐涵吃痛,咬着唇不看他,被蓦地扳过脸,拽着手腕按在胯间,触碰那蓬勃的欲望。戚锐涵目光不敢向下,但再往上一点,就对上他的眼睛,里面盛满灼热隐忍的火。
戚锐涵被盯得发抖,谢凛生捏得很紧,他感觉整张脸、整条手臂都麻了,带着全身也爽利又痛苦地颤抖起来。
他想起今天,初元清轻易地找到这里,替远在英国的席琛捎话。之后,初元清说,你对谢凛生没有用了,如果不想连累谢凛生,就该趁早断干净,别跟狗一样赖着不走。
初元清还说,你现在这样,很像当年你妈为了进我家门,恬不知耻讨好我爸的样子。
……
戚锐涵想,他可能确实喝多了。否则他不会觉得初元清的每个字都对。
现在的谢凛生东山再起,唯独少一个熟稔、干净、嘴巴严实的泄欲对象。他几近一无所有,对谢凛生毫无威胁,又……暗恋了他这么多年,应该算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他相信,哪怕哥的经纪公司来评估,也会得到差不多的结论。
虽然他不会给人评估的机会。多一个人知道,就是把伤害谢凛生的刀递到人手上,他不愿冒任何险。此外,他私心不想让别人来决定他们的关系。他不死缠烂打,也得谢凛生说不要他。但现在呢,哥对他有欲望,却不碰他,反而有事连累了哥……他对谢凛生唯一的作用,也不剩下了。
捏在下颏的手忽地加力,很疼:“戚锐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