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生脸色微变,倏地抽出手指,抬起他的脸:“戚锐涵,可以什么可以?你会流血的。”
戚锐涵神智已不清明,委屈地看着他,似乎不知道谢凛生为什么凶。吻细细密密地压下来,谢凛生语气仍然不好:“就算是你喜欢的人,想这样伤害你,也要拒绝的,明白吗?”
戚锐涵摇了下头:“哥不会伤害我……”
谢凛生一愣:“不,不是说我…”他忍不住联想,旋即皱眉,“算了……”
戚锐涵喘息着,伏到他耳边:“只有哥…以后也是…”
“以后…谁说得准……”他握着戚锐涵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戚锐涵,你这种时候说的话…是不是不能当真?”
戚锐涵抬眼,对上谢凛生眉间怆然的神色,嘴唇翕动:“只要哥愿意,就一直这样下去……”
谢凛生停下动作,无言地望着他,眼里是涌动的火。戚锐涵说这话的时候,一定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他像在跟暗恋的人告白,明明和别人身体相接,脸上却带着近乎青涩的纯情,让人想禁锢他,连着这份纯情一起据为己有。
戚锐涵等了许久,也没有等来回答。或许他也不是要什么答案。他打心里不希望谢凛生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所以才这样讲谢凛生愿意,就暂时这样得过且过,换言之,如果哪天谢凛生腻了,就可以顺利、和平地结束。
但在此之前……
戚锐涵扬了扬唇角,双腿勾住谢凛生的腰,眼泪随着他的动作滑落:“别停…哥,用力干我……”
谢凛生低声说“好”,忽地把他推倒在床上,性器拔出一寸,很快又进到最深处。他一只手垫在戚锐涵脑后,轻轻拨开头发,抚上那道短而深的伤疤:“还疼吗?”
戚锐涵失神地望着他:“已经…好了……”
“那么是谁弄的,”谢凛生把他的头按向自己,盯着他的眼睛,“现在,可以说了吗?”
戚锐涵避不开他的目光,一切狼狈在谢凛生的逼问下无处遁形。他从不将不堪的过往撕开给谢凛生看,只是想在有限而短暂的时间里,给哥留下不那么坏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