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锐涵闭上眼,听到Kerwin离去的脚步声,临走还把那枚胸针扔在了他相邻的座位上。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在Kerwin和席琛眼中,他如同那枚胸针般待价而沽,随时可供交换和处置。他的反抗和呻吟,像是笼中鸟用折翼拍打铁笼,一切都苍白又徒劳。
他弯腰拾起那枚胸针,席琛看到了,坏脾气地把东西从他手上打掉。于是他单膝跪下去,把盒子从地上捡起来,擦干净放到口袋里。
席琛紧紧皱着眉,刚想说什么,看到他的脸便说不出口:“小涵。”
戚锐涵抬脸望着他。
席琛也蹲下身,语速很快地说:“小涵,我是说气话,我……”
戚锐涵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直到席琛从胸前掏出手帕,往他脸上拭去,他才知道自己在流泪。
“席琛,”戚锐涵按住他的手,“究竟还有多久?”
席琛愣了一下,神色忽然变得冰冷:“什么多久?”
“我欠你的,究竟还有多久才算还清。”
戚锐涵嗓子哑得近乎失声,但席琛还是听到了。他紧紧捏了下拳头,拉住戚锐涵的衣袖:“你跟我过来。”
戚锐涵麻木地跟在他身后,直到被推进刚刚那个偏僻的露台。在席琛灼热的目光下,他感到身体的温度被秋风不断抽离,只留下涔涔冷汗。
席琛盯着他很久,咬着牙开口:“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戚锐涵抬眼望向他,眼神像陷入一片虚无:“席琛,你还记得我们怎么认识的吗?”
席琛没立刻回答,半晌才冷淡地说:“谁会记得那种事。”
“可我记得。”戚锐涵的声音像是飘零的秋叶,“差不多也是这个季节。你在巷子口站着,居高临下看着我,说能解决掉欺负我的人。你帮我转学之后,那些人再没来找过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