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生松开他,气喘吁吁地:“不能做……”
“用腿,”戚锐涵双腿夹住他的手腕,拿腿心轻轻磨蹭,“…好吗,哥。”
谢凛生重新亲吻住他,和他紧紧缠在了一起。
-
两人都很默契地没有再提那件事,相安无事地过了两天。直到第三天早上,戚锐涵很早地起来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东西要装,他在那边租的公寓还没退掉。谢凛生在戚锐涵下床的时候就醒了,一直闭着眼,手指扯着被他掀开一点的被子边缘,像是他还在那里一样。
行李翻动的声音停了,卧室门被轻轻打开,有人走进来,停在床前。谢凛生侧躺着,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看不出睡着与否。于是戚锐涵用气声叫他:“……哥。”
谢凛生没反应。
须臾,湿热的呼吸洒下来,柔软的吻落在他脸颊上,一触即离。
谢凛生终于忍不住睁开眼,指指自己的唇:“亲这。”
戚锐涵盯着谢凛生的眼睛,俯身和他亲在一起。唇瓣挨着唇瓣,呼吸绕着呼吸,眼里映出彼此不舍的脸。
“我等你回来,”谢凛生抹掉他嘴角的痕迹,“或者我去找你。”
戚锐涵微微蹙眉:“我不想那边的事牵连哥。”
谢凛生慢慢坐起身:“戚锐涵,过去是我太认命。你相信我,会振作起来的,你等等我。”
“我清楚哥是什么样的人,”戚锐涵肩膀轻颤,强笑道,“哥快别说了…我不想出差之前给你看哭脸。”
谢凛生揽住他颤抖的肩:“记得打电话给我。”
第50章
期间他去看过谢婉生两次。换了更好的病房和医生,婉生的状态却一次比一次更差,像将要烧尽的灯盏般明灭不定,每天清醒的时间只有三四个小时,无法进食只能靠输液维持。从国外请来的专家用晦涩的生僻词向他解释婉生的情况,谢凛生麻木地听着,总结下来就一个意思:时日无多。
谢凛生忽然感到有些无力。
戚锐涵在他身边时,会不断地向他确认他的价值,让他不禁产生错觉,仿佛他是戚锐涵的什么很重要的角色……实则却不然。乍然离开戚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