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根本无法解痒。
戚锐涵锁好屏,拿冷水拍了拍额头,闭上眼休息几秒,用吸水纸一点点把水吸干净。再睁眼,席琛已经站在他背后。
“马上就好,”戚锐涵大喘了口气,用手拨了拨刘海,“只是稍微缓一下。”
“还能喝吗?”席琛声音很沉,手插在口袋里,笔直地靠在门上。
“没问题。”
“你的胃……”席琛犹豫着开口,看到戚锐涵的表情丝毫不动,神色一凛,语气变得强硬,“不能喝了,谈不成也罢,他们压根没拿你当人。”
“这个项目对我们很重要,”戚锐涵眼睛红红,从镜子里盯着他,“对新的业务拓展也很重要。”
席琛眉心皱起来:“……还是为了谢凛生。”
戚锐涵无意瞒他,轻点点头:“是。”
席琛上前两步,一把钳住他手腕:“走,回家。”
“放开,”戚锐涵甩他,甩不动,他太累了,只剩一口气吊着,“席琛,我自己的身体有数,你放开。”
“你到底有什么数?”席琛欺身过来,把他另一只手腕也抓住,两只一起按在墙上,眯着眼问,“动得了一点吗?戚锐涵,你要是这样子被拖走了,连个骨头渣都剩不下的。”
戚锐涵没力气跟他争辩“并非全世界都是同性恋”的理论,只说:“卢总他们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单纯想灌我,仅此而已。”
席琛还是没动,捏得他手腕生疼,眼睛直直看着他。
“分红给你加百分之……”
“是钱的事吗,戚锐涵?”席琛撤开手,态度恶劣地撇过脸,“我差这点钱?”
戚锐涵靠着冰冷的墙面,自嘲般地:“不差。”
“所以,以后少说这话,”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