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生以为他没有在接重要电话，用正常音量说：“看你太累，快洗了休息吧。”

听筒那边安静地听完他们的对话，忽然尖锐地说：“戚锐涵，你又送上门去了？”

这回谢凛生也听见了，紧紧皱起眉，他盯着戚锐涵，朝他伸手，要手机跟席琛说话。然而戚锐涵摇了摇头，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凛生蓦地有些生气：“戚锐涵，他凭什么那么说你？”

戚锐涵抿了抿唇：“他就是那样惯了，说话没分寸。哥你别生气……”

“要我怎么不生气？”谢凛生走过来，抚摸他瘦削的脸颊，“他这样说，是轻视你。我不允许他那么说你。”

戚锐涵目光有些游移，被他扶正脸颊，眼睛里只看得见他。

“哥，我拿他当普通朋友，”戚锐涵轻声说，“认识太久，而且他帮过我很多，一些话…很难去摊开讲，只能得过且过。”

“一定要合作么？”谢凛生抿了抿唇，“有我够不够？”

戚锐涵眉心微动，轻声说：“我会慢慢努力，脱离他家的帮助…但是现在，我不能得罪他。”

谢凛生听懂了。纵然心里介意得不行，然知道再纠缠下去会显得幼稚而难看，他什么都没说，只紧紧地抱住戚锐涵。

他想，他太没用了。

他有什么资格，让戚锐涵为了他跟席琛叫板？多年合作伙伴意味着什么，利益牵扯盘根错节，他不是没出过社会，自然清楚得很。话说回来，戚锐涵能够分给他一些时间，他本该受宠若惊的。

然而不够，还是不够。

他搂紧戚锐涵纤薄的肩背，听着怀里人已趋近平稳的呼吸，温柔地说：“对不起。睡吧，戚锐涵。”

“哥，没有对不起……”戚锐涵手轻轻环在他腰上，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