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戚锐涵推不动他,手背挡住眼睛,双肩一个劲发抖。
这是示弱了。这对于戚锐涵来说,已经在示弱了。
席琛盯着他良久,才从他身上下来,甩上了后座的门。
车子一路开到席琛家的私人诊所,席琛路上打过招呼,医生已经等在那里,帮他把戚锐涵扶下来。
医生一看基本就明白怎么回事,之前席琛手重了,也会把人弄成这样,但看他脸黑得不行,似乎又没那么简单。
他没敢多问,把戚锐涵外裤褪下来一点。戚锐涵烧得迷迷糊糊,用力挣扎了一下,看到是医生才慢慢放松。
席琛就坐在一旁看着,看医生拿根管子插到他后面引流。入口已经烂肿了,血和精液糊了一片,都是他自己清理没弄干净的。戚锐涵一直闷声趴着,不动也不叫,咬紧唇忍着疼。
医生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才完全弄干净,终于松了口气:“弄得太深了…还在流血,但不是特别严重。”
席琛咬着牙说:“傻逼,套都不戴。”
医生看了他一眼:“他精神状况不太好…少说两句。”
席琛又骂了一句,才把脸转过一边去。
戚锐涵意识不太稳定,想睡又睡不踏实,一有困意就被疼醒,在飞机上就是这样,昏昏沉沉地飘了十多个小时。医生正给他上药,清清凉凉的,后穴的钝痛终于稍缓,变成密密麻麻的刺痛,他感激地说:“谢谢您。”
医生瞥了席琛一眼,为朋友说句好话:“你谢席琛吧。”
席琛眯着眼跟戚锐涵对上视线,很快移开了。
戚锐涵不断抽气,缓着伤口的疼痛:“当然要谢谢席琛。”
席琛意外地看着他,半晌,又把脸别开。
“这几天只能吃流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