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锐涵耳尖都是红的，半晌才说：“哥又不是不清楚，你喝醉了就是这样的，怎么还认真喝酒啊，哪一轮不喝他们又不会说你……”

谢凛生呼吸喷洒在他耳根：“我真的没醉。”

戚锐涵瞥了他一眼，看得谢凛生心旌微荡。

“你真好看。”谢凛生轻声说，抬手想摸他的眼睛。

戚锐涵握住他的手：“…别在这说这些。”

“说实话怎么了，就要说，”谢凛生蹭着他肩头，“我没喝醉，我说的都是真心的。”

戚锐涵把脸撇向窗外，直到了酒店，才转过头和司机道谢。司机的嘴严严实实，默不作声地和他一起把谢凛生架出来，送上电梯。

谢凛生手揽着他的腰，头搁在他肩上，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下来。戚锐涵被他坠得弯了腰，半拖半拉地把他弄进了房间。

谢凛生倒在软榻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戚锐涵也喝了很多，状态没比他好多少。他和谢凛生对视着，看着他有些慵懒的神态，那种难以名状的难过和悲伤，又从心底翻涌上来。

“哥一直说没喝醉，是想说明什么？”戚锐涵语气很平静，声音却发着抖，“是你清醒着会做出那种事？”

“我当然是清醒的。”

“哥，我们只是朋友，”戚锐涵微微垂眼，睫毛颤抖着，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在说服自己，“在我们俩之间是，在外人面前更是。”

“我只是按照游戏规则做，”谢凛生微微眯眼，“这有什么问题？”

“你明明对姚月弦选了惩罚。”

“因为我亲不下去。”

戚锐涵哽了半天，有些受不了地说：“哥注意一下好不好？说话也是做事也是，不要那么随便了，你又不是同性恋！”

“对，我不是，”谢凛生肩膀耸着，自言自语一样，“陈清森是，你们更有共同语言。”

戚锐涵烦躁地甩了下头。他觉得自己没法再和他说下去，转身往浴室走。脚还没跨进门，就被从后面牢牢抱住。

“别走。”谢凛生紧搂住他。

戚锐涵深吸一口气：“哥，松手。”

“你不要，不要总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