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抓得我好疼。”戚锐涵声音有点委屈,又像在撒娇。谢凛生这才回神,放松了紧紧握着戚锐涵的手:“……不是故意的。”
戚锐涵“嗯”了一声,轻轻地叫他:“哥”
谢凛生转过眼看他,没再说什么,而是俯身堵住他的唇。
鸢尾花味的气息被双唇交换,谢凛生更深地吻住了他,心头堵塞的淤结才逐渐消散。他现在完全不想管什么狗仔拍不拍到的,他只想要亲戚锐涵。
这个人百忙之中坐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只是为了来看自己。可他也会对别人微笑,也会因为想要拒绝别人,编那些生硬的,说喜欢他的谎话。
他想亲得他说不出话,喘不过气。
……
戚锐涵从他凑过来的一瞬间就懵了,他抬起手想要推开他,到了胸前却成了抓着他衣襟和他共沉沦。他觉得哥疯了,他也疯了,虽然他早就疯了。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之前太过理智了,以至于刚刚和Carson说出来的时候,他竟觉得有一丝解脱。谢凛生会不会当真,会不会介意,他忽然不是很在乎了。
他好像从来就没有根据谢凛生的意志去做什么。他想给谢凛生资源,想签下他,他想谢凛生一直做舞台上的神,就那么做了。就好像当初他想喜欢谢凛生,就喜欢了,和谢凛生的态度没有关系。即使在大二那年,他已经听过谢凛生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一个同性恋,但那又怎么样呢,只要谢凛生不推开他,他就有一直犯贱的权利。
过了很久,谢凛生才放开他,戚锐涵刚大喘了口气,又被扣住后颈,一点一点把唇畔的津液吻掉。
戚锐涵羞得要命,拿手抵着他:“哥…别弄了……”
谢凛生的帽檐很低,看不清表情,戚锐涵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炽热又冰凉。
“…我其实订了酒店,”戚锐涵嗓子哑着,但急于打破沉默,很快地清了清,继续说,“离这边有点远,杜乐丽附近的都满了。”
“那咱们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