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锐涵躲了一下。谢凛生一愣,松开了手。
“晚上还是很凉,睡在这会感冒,”戚锐涵偏过头,转身去开门,“我送哥回家吧。”
谢凛生胸口有点堵得慌:“两点半了,送完我你再回家,到家得快五点,还睡不睡了?”
戚锐涵闻言,身体顿住,车窗上映出他茫然的脸。
“去你家,”唯恐他再拒绝,谢凛生很快接着说,“你不愿意我去吗?我惹你不高兴了吗?”
“……没有。”戚锐涵呐呐地说。
“那就收留我一晚上,我睡沙发。”
“…哥。”
谢凛生等着他的下文。
“我给你开间房吧,就在机场附近酒店。”
谢凛生气闷得厉害:“知道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
戚锐涵咬着唇不说话。
“我想和你睡一块,不行吗?”谢凛生伸手,试探性地碰他瘦削的肩膀,“这样睡得更好。”
戚锐涵闭了闭眼。他承认他的抗拒,是因为把那个梦和现实弄混,与谢凛生无关。但事实上,谢凛生总有一天要离开,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他不知道是该继续自欺欺人,还是从现在开始慢慢戒断,好过一拍两散时,再痛不欲生。
谢凛生揽过他,在他耳边轻声问:“不行吗。”
是了,谢凛生的要求,怎么会不行呢。
“我来开车。”戚锐涵说。
谢凛生唇角扬起,松开了他。
两人回到南华里,戚锐涵先去洗澡,谢凛生哼着歌,熟门熟路地把床单被子掏出来,铺在沙发上。等到戚锐涵洗完,裹得严严实实地出来,他才进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