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子宫像是隔空被触摸,“咕噜”地吐出水来,把下身浇的一片狼藉。
“果然呀。”沈策埋下头,舔了一口他喷出的淫水,“这种时候最敏感呢。”
说着,他又把头低下去,拉开那人松垮的睡裤。
宋筱葵那根小巧秀气的肉棍已经挺了起来,顶端正黏糊糊地流着水,和他的主人一般淫荡。沈策舔了一口那漂亮的性器,在如愿看到他颤抖的模样之后,心满意足地转向他的最终目的地、那只发情的小逼。
这不是他第一次给宋筱葵舔逼,但这次的小狗儿明显更骚了,如此可见真是天赋异禀在做男人的性玩具这方面。
沈策用有力的舌头顺着逼缝刮走淫水,真错觉这水多到要把自己淹了。生病的人体温还没有完全降下来,此时的穴口比任何时候都要湿热,并且也更加敏感。只需要用牙齿轻轻搔刮阴蒂,那人的腰便会抖上几抖,嘴里的水也就吃的更多一些。
但沈策知道,他这种隔靴搔痒似的抚慰,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果然,他埋下头没吃多久,宋筱葵就轻哼着用手抵住他的头,只不过这次不是推拒,而是……
“快、快一点……”
宋筱葵呜咽出声,总感觉胸口电流般的痒意反倒更强了些。
沈策从他大腿间抬起头,笑的没心没肺:
“小葵……?我还要怎么快一点呀?”
讲完这句话,他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低下头直接对着那颗小阴蒂攻击了起来,随便用手心把玩着前端立起的小几把。
“是这样吗?”他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几乎要把那敏感的红豆当成玩具在吸咬,在那人被两头伺候、几乎要高潮的时候,却突然松开了嘴巴。
“咿呜!唔……”
宋筱葵夹紧大腿,下意识挽留着他抽出的唇舌,眼神迷离地望向他。
“……难受。”他又开始撒娇,用那沙哑的嗓子,“哥哥,我难受……”
沈策才不管他这句哥哥叫的是谁,他在现场那么这句话就是献殷勤给他听的。只是他的心并没有因此软下来,又重复刚才的步骤弄起了那人的小逼,然后又在即将到顶端时停下。
“呜、呜……”再一次被卡在高潮的临界点,宋筱葵仰起漂亮的脖颈,双眼因为身体的过载而微微翻白,人看着都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