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这会儿正在商场逛着,苏瑰吃了舒芙蕾,出门前就已经精力殆尽,才没玩半小时,苏瑰就整个人软绵绵了,被杨锦清横抱起来。
身子不好,睡衣便如潮水袭来,一分钟时间,脸颊就已然挨着杨锦清胸口睡着。
“就睡啦?”
杨锦嘴角勾起一抹笑,试探性俯身将嘴唇印在苏瑰额间,说句难听的,杨锦清认为自己简直是个大善人,怀里是自己爱着的人,竟然没想过把人睡了,他们从前亲密难分,那会儿,苏瑰天天缠着他,这么多年过去,苏瑰还能回到自己身边,杨锦清已经很满足了。
苏瑰被贺逢如抛弃了之后,所有人都以为苏瑰跟着杨锦清了。
但没人知道杨锦清没碰过苏瑰,从始至终都把苏瑰当祖宗一样护着。
没敢让苏瑰受一点委屈,事事亲力亲为,连许枕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苏瑰表现得没心没肺,明明知道杨锦清那些兄弟一个个都为杨锦清鸣不平,故意在苏瑰面前点男孩,轻蔑的玩弄男孩,手伸进男孩的裤子里。
苏瑰也不恼,难得一笑,微微掂脚去亲身边半搂着他腰的杨锦清,薄唇将要碰上杨锦清的唇,咫尺之间,却被躲开了。
苏瑰微凉的唇被杨锦清用拇指摩挲了下,“不用这样,我不靠这个挣面子。”
房间内昏暗的角落里,许枕眯了眯眼,手中还掂量着杯中浓厚的酒,会心一笑抿了口酒。
终于又一次,他们兄弟几个一块玩,杨锦清没贴身带苏瑰。
今天他们在露天赛场,比了一场友谊赛。
许枕夺得冠军,他边脱下头盔,边走向杨锦清,俩人一同靠在栏杆上,许枕手肘撞了撞杨锦清,“真不介意?苏瑰不简单。”
杨锦清头侧了过来,嘴角下压,看着许枕,似笑道:“什么意思?”
许枕愣了下,微笑着摇头,抬了抬下巴又摇头,叹息地说了句,“没什么。”
请你享受爱情吧,有如一个有节制的人喝酒一样,只要自己不致成为醉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