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还真如苏瑰所想,贺逢如一进门脱了外套挂着,一转头凌厉的眼神就直往苏瑰身上。
苏瑰嘟了嘟嘴,一副什么都改的乖摸样,贺逢如就是现在让他干什么,他都干。
“穿鞋。”贺逢如像是被气不轻,揉了揉太阳穴,仰躺在沙发上,凉凉说上这么一句。
苏瑰立即小跑着去沙发下面,把藏着的拖鞋拿出来,然后故意在贺逢如跟前慢悠悠的把鞋穿好。
就穿个鞋的功夫,苏瑰不断回眸,稍微感到可惜,因为贺逢如没睁开眼。
又不用贺逢如招招手,苏瑰这小身板挨着贺逢如,窝在贺逢如怀里,耳朵贴着贺逢如跳动的心脏。
贺逢如展臂搂着,竟然没生气,太过于平淡了。
苏瑰还有些不习惯,手不安分的摸了摸贺逢如腰侧那一块肌肉摩挲。
殊不知,贺逢如已经把这两个人的那点事查了个明白。许是陈子煊有意揭过,贺逢如完全查不到这俩人现在还暗度陈仓。
贺逢如忽然笑了下,一双不太坚定地目光垂下眸看苏瑰,吸了吸鼻子,有些嫌弃,“酒味重吗。”
苏瑰身上穿着很薄的睡衣,身上有些凉,挨着贺逢如总会变得热起来。
“不重。”苏瑰避开贺逢如沉重地视线,半趴在贺逢如身上,往上伸了伸身体,要解贺逢如的领带衣服。
被贺逢如不经意捏住手腕,贺逢如眼神讳莫如深,随手用力一扯,领带乱了连带上头的两颗衬衫扣蹦开。
“怎么提前走了?”贺逢如低头问他。
“不想呆了。”
话音刚落,贺逢如看着苏瑰缓缓地笑了,视线下移苏瑰锁骨明晃晃地白,喉间一紧。
这让他禁不住想,苏瑰上大学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洗澡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