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瑰被贺逢如小心护在怀里,不过是出门吃个饭,贺逢如都舍不得把人松开,手心搭在苏瑰腰间。
苏瑰脸色很差,贺逢如把人按在怀里,逼着苏瑰睡觉,昨晚苏瑰才睡了几个小时。
早上又吃不下东西,喊医生过来看了,说是苏瑰自己的原因,没胃口所以吃不下东西。
这两天,贺逢如无论那边怎么来催他飞往x市,和x市做铁路集团的老总谈谈铁矿,他都充耳不闻。
全天守在苏瑰身边。
就好像苏瑰真是什么瑰宝,一不留神就会被偷走一样。
齐至停说他有病。
“你这点军火生意,背着你爸妈搞了这么多年,真不怕他们闹到你爸妈面前去?”
贺逢如脸色一沉:“他们敢。”
他父母都是红色背景,他做的这个生意,随时随地都可能一把将他父母全部连累,这也是他这么多年在外从不用真名的原因。
在外他是白城里闻所未闻,毫无背景的贺加兰,没几个人知道他真实身份。
杨锦清回来第一时间就找人联系了苏瑰。
苏瑰待在贺逢如身边,好几次大半夜收到杨锦清的消息,他以为是什么变态跟踪狂。
在收到某天夜晚,苏瑰被贺逢如弄得浑身上下软的不行,连手机都不想碰,却不知道为什么,这晚忽然拿起手机。
就看到发消息的人,声称自己是杨锦清。
苏瑰握着手机的指尖不受控的发抖,手机从苏瑰手心滑落在床上。
贺逢如用浴巾裹住随意搭在腰上,发尖还滴着水。
从浴室一出来,就见床上坐着个人,苏瑰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脸埋在腿上。
一种不好的预感,冒出了出来,贺逢如扒拉了两下头发,就往床上走去。
被人拥抱住,苏瑰才回过神,笑着回过头,那笑里贺逢如看出全是勉强。
他温声:“怎么了?”
被人看出来情绪,是一件让人局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