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予安看了他的记忆,知道他已经做好了一套,就藏在他屋子里。
玄渡说:“那套做完的时候,并不知道你本体是莲花,所以往上面绣了凤凰,和你并不搭配。待我有空重新做一套,反正……你以后要离开我百年,我有很多时间重新做。”
他又笑着去摸了下柳予安的腰身:“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瘦一些,那套婚袍对你来说也大了一点,不适合。”
柳予安从不知道玄渡对他的真心到底有几分。
如今他明白了。
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约定,玄渡谋划了许多。
可最后他稀里糊涂地跟柳予安拜了堂。
准备的所有东西都没能用上。
柳予安鼻尖越来越酸,唇角却上扬,他放低声音:“你低下头,我有话与你讲。”
玄渡配合地弯腰低头,侧耳去听他说话。
柳予安的声音特别轻,几乎是气音:“你可以摸着我的身体……比划着尺寸做婚袍,我想这样,就不会再做错尺寸了。”
玄渡耳尖瞬间红了一片,猛地站直,捂住了他的嘴:“嘘,以后再说这……别让他们几个听见了。”
柳予安偏头笑了一声。
李清正很快回来,他已经把这件恶心的事情忘了个干净,重新黏黏糊糊地贴着他老姐。
第六扇门被打开。
这些记忆更是出乎意料,居然是《老母鸡的一百种食用方法》。
这段记忆全是玄渡偷吃老母鸡的罪证。
被他偷到手的鸡,都被他做成了各种口味的美食,全部他自己一个人吞下肚了。
舍目痛哭流涕:“师兄,你偷我的鸡,你居然还把它们看得这么重要!”
玄渡很不耐烦:“哭哭哭,哭什么哭?偷你几只鸡怎么了?你去把这件事忘了你就不难受了。”
说完他就又一次把舍目推进了门里。
等舍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