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分明就是想逼迫我献祭,这样你才能让玄渡成神。”凌骄梗着脖子,“我不会献祭,你别以为你这次救了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
柳予安叹息一声,“随你。”
“你,你害死了那么多人,你根本就没有救天下的能力!我为什么要为你献祭,要是你失败了,我又要承受上万年的孤独!”
凌骄呼吸急促,不断地为自己找借口:“所以你别想让我献祭,这都是你们欠我的,你们当初害死了我爹,否则,根本轮不到林阿宝来救我!他就不会死!”
“退下吧。”柳予安实在是不愿再和她吵下去。
这个凌骄,她的精神状态明显就有问题。
凌骄呆了一瞬,她怔怔地扭头看向天,那是她曾经居住的天界。
她隐隐约约地记起来一些前尘往事,那时候她在天上,总是俯视人间,她想,神仙无趣,不如下凡去。
可她是通天路,她一辈子都无法离开。
直到魔君一剑斩断了她的身躯,她拼死挣扎,一缕神魂流落世间,终于融入了一个新出世的娃娃身上。
“师尊……”凌骄声音低下去,颤抖着声音,“我不想回到天上去,太孤独了……我也不想死,我好不容易才来到人间……”
她眼里盈着泪水:“难道你就没有贪图过人间的繁华吗?”
柳予安道:“本尊诞生之初,困于一方石洞,不见光日,不闻喜悲,日夜修炼,不知多少岁月化身为人,后追随明主入世,为人族兴衰肝脑涂地,千年来不敢遗忘半分。”
他斟酌着说道:“你问本尊是否贪恋人间繁华,可人间繁华本就是本尊步步谋划而出,若能护得众生无恙,死又何妨?”
“你……你虚伪!”凌骄哪想他会如此说,顿时急红了脸,“你根本就不会为了人族去死!你可以复活,你当然不怕死!”
柳予安说:“每复活一次,本尊都要折损百年修为。”
“你只是折损修为,可你又不会死!说什么甘愿为人族肝脑涂地,你嘴上说的好听,他们都死了,为什么只有你还活着!”凌骄像是抓住了把柄,迫不及待地反问。
柳予安深吸一口气,指向屋内的玄渡:“本尊不死,只不过是被他护住了。你若不服气,可以进去问他。”
天地良心,柳予安已经在千方百计地送人头了。
他的死也是对抗魔君的一环。
可玄渡不肯让他死啊!
凌骄当然没胆子跟玄渡对峙,她仗着柳予安宽厚温和,又曾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