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对得起天下，但他一定对不起玄渡。

玄渡抓住他胳膊，眼睛瞪得很大，近乎魔怔：“为什么？小源，告诉我啊，你把我当坐骑也好，当灵宠也好，你不把我当人看也没关系……可你怎么舍得丢下我那么多年？那百年里，你就没有想过回来看我一眼？就没有想过，我找不到你，我会多么痛苦？”

这些都是玄渡刻意回避话题，他不说，柳予安也不问。

他知道他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非要说起来，就是柳予安不爱他。

他不过是一颗小小的棋子，哪里值得柳予安给他额外的偏爱？

换做是平时，玄渡打死也不会追问，可如今进了试炼，摄魂铃控制着他的神智，他终于问出了自己内心压抑的痛苦。

“你为什么舍得抛弃我？”

柳予安不知该如何回答，哑口无言。

“他们……也是你算计里的一环吗？那为什么你从不抛弃他们，却忍心把我丢下？”

答案很简单，柳予安要驯化他，要让他心甘情愿地为人族而战。

于是柳予安要教会他何为仇恨。

假死脱身，弃他而去。

说来说去，也就是一句不够爱。

和天下比起来，玄渡微不足道。

第197章 本尊的试炼（10）

他妒忌柳予安身边的所有人。

他需要上刀山下火海，完成柳予安一个又一个任务，才能换来柳予安对他笑一下。

但别人什么都不用做，柳予安就会对他们和颜悦色，会夸他们听话，会摸他们脑袋。

玄渡什么都得不到。

柳予安欲言又止，这里是妒忌关卡，玄渡的妒忌心被放大无数倍，他该怎么样才能让玄渡冷静下来？

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过分，又怎么奢求玄渡体谅他？

柳予安脑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都脱了力：“因为我无能，我算不出别的方法获胜。我算来算去，你就是唯一的希望，我只能骗你入世，再将你丢下。”

“是我对不起你。”

玄渡看着他的脸庞，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