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该怎么回答呢?
好难啊。
柳予安用沉默进行狡辩。
他的心思需要玄渡去拆解,他的迟疑需要玄渡来抚平。
玄渡瞳孔很小幅度地颤动,呼吸声平稳而有力,轻笑道:“你刚刚寻回记忆,婚事……会不会太急了?”
柳予安问:“这不是你所求吗?”
玄渡张了下唇,低下头笑:“对啊,我自己求的。你肯嫁给我,我在迟疑什么呢……”
柳予安也很困惑:“你在迟疑什么?”
“可能是太惊讶了,哈……”玄渡缓缓松开柳予安的手,又恢复到平日的模样,眼尾带着一点笑意,“此事可要告知师弟师妹们?”
师尊跟弟子谈恋爱,这事值得大肆宣扬吗?
柳予安问:“你希望他们知道吗?”
玄渡思索着:“既然是成亲,按照人间习俗,亲朋好友都理应见证。你我都没有父母,按理说应该是师父来做证婚人,可你就是我师尊,总不能你自己给自己磕一个。”
柳予安都不敢想,他和玄渡成亲,现场该多么混乱。
啊,光是预想那个画面,他都想死了。
“不如……今日就拜个堂吧。”柳予安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儿,他知道这对玄渡来说不公平,可他还想体面地活着。
玄渡又是一愣:“现在?”
柳予安点头:“就现在。趁我没有反悔之前,赶紧拜了。”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玄渡很无措,他之前倒是准备了许多东西,但全部留在逍遥门了。
他以为他们会在逍遥门成亲。
柳予安就怕他真的去搞那些名堂,催促道:“就这样吧,一切从简,待到以后再补不迟。”
真让玄渡去筹办婚事,说不定这小子又搞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闹得人尽皆知,他柳予安就可以立马自裁了。
本来师尊和弟子搞到一块去了,这种事就不该摆在明面上吧!
思及此,柳予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