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玄渡身上总是一分钱没有!
逍遥门明明给弟子发了零用钱,其他人都能存下来钱,能保证自己收支平衡,从不赖账。
唯独玄渡,口袋里空空如也,惹了事情,全靠宗门给他收拾烂摊子,赔了一堆钱。
他把钱全部拿去买这些亮晶晶的物件了!
“师尊,你可愿与我结为道侣,生生世世,永不分离?”玄渡从上往下,视线那样轻柔地凝聚在柳予安脸庞上。
他眼底带着一丝希冀。
柳予安脸上带着红晕,神色像是出水芙蓉般柔美,但他用这副最柔弱的外表,做着最冷硬的事情。
“不愿意。”
玄渡脸上勉强维持的笑容彻底消失,眉骨深邃,眼底不带任何感情:“你自找的。”
………
没力气了。
好累。
柳予安脸埋在枕头之上,气息凌乱滚烫,脑子都快要融化了。
身后的人并没有放过他,反倒嫌弃他把腰塌下去,没有那么好使劲儿了。
………
他满意地看着柳予安腰上的指痕,闷声笑起来,故意问:“师尊身上好香,是涂了什么脂粉?”
明知道这不是脂粉,是体香。
柳予安知道他在调戏自己,耳根子红了一大片,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承受着他的入侵,“孽徒……你竟敢做出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孽徒?”玄渡笑得胸口都在震动,“你算什么师尊?既然心软救下我,就救到底,好不好?一辈子对我负责。”
柳予安抓紧床单,艰难道:“……不好!”
玄渡弯下身子,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咬着他耳朵,那样亲密:“每日看师尊坐高台之上,弟子便……心痒难耐。今日得手,没想到师尊的面具下竟然是这般美妙的躯体,既然有这般好物,师尊为何藏着掖着,怎么不早些拿出来,叫弟子好生享受?”
小巧的耳垂被他咬在齿间,烫得惊人。
柳予安意识模糊,仍然要骂他:“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