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走开,我要揍你背后那两个。”
柳予安没把手放进他手心,颤颤巍巍地靠自己下了马车,把一个高龄老头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一走开,玄渡就去揍林阿宝了。
林阿宝好委屈:“为何揍我?我这几日都和师尊待在一起,我没有招惹你吧?”
玄渡说:“你跟他待在一起不就是在惹我?”
“你这是什么歪理!”
柳予安都懒得理他们两个,许久没回逍遥门,如今光是看见逍遥门的匾额,他都差点热泪盈眶。
终于回家了。
凌骄双手抱着胸,满脸嫌弃:“怎么这么寒酸?位置偏僻就算了,宗门还这么穷。”
柳予安说:“别急,还有更穷的。”
第88章 本尊也希望
一个宗门还能穷成什么样?
凌骄没见过穷人,当她得知自己的房间只是一间小竹屋,白天还要帮忙喂母鸡喂大鹅,瞬间破大防:“你们故意的!一个宗门怎么可能需要弟子自己干活!你们没有仆人吗?”
好伤人的话。
李清凝问:“你们宗门都不需要自己种田吗?”
“那不都是仆人干的吗?”
“师兄你骗人。”李清凝立马把枪口指向了舍目,“你说别的门派都是自力更生。”
舍目心虚地垂下眼:“我也不知道……”
“反正我不住那种破屋子,重新给我安排!”凌骄大声嚷嚷,“你们要是敢对我不好,我就去告诉我爹!”
玄渡坐在桌边,正在擦拭着千随剑,没好气道:“告你的状去,等你爹来了,我连他一起打。”
他把千随剑擦得发亮,才将其重新收起来。
眼看这群人刚刚回来就闹得不可开交,白挽歌简直是脑子疼,拉拉柳予安的衣袖,小声问:“你怎么又收了个……哎,柳兄,真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带点听话懂事的孩子回来?”
你以为本尊很想收她为徒吗!
你也不看看她爹是谁!
柳予安拍拍他手背,语气无奈:“她爹是凌天辰,给了很多银子,多到可以把你砸死。”
白挽歌叹口气,“我可管不住这么多人……”
因为多了个人,白挽歌又用竹片编了一条新的竹椅出来,放到餐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