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认错了,他的道心早就彻底碎裂了。
可他偏偏把他这个讨厌的师尊认成了小源,这两个人不管是样貌还是身高还是脾气,都截然相反。
但除了那天一时错认,他又观察了柳予安好长一段时间,又觉得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玄渡自己都有点迷糊。
主要是他没办法把柳予安和源公子联系在一起。
源公子,被誉为“玉面公子”,帅得上至八十老妇,下至襁褓婴儿,见了他都要心花怒放,男女老少,一概通杀。
而柳予安呢!
一个邪恶暴躁,无知无能的废物金丹期!怎么可能和小源比!
玄渡怎么也不肯把这两个人当做同一个,但他又不敢忽视自己的直觉,只好不断地寻找两个人的相似之处。
今日,天衍宗将各大宗门召集到一起。
柳予安带着弟子们入座,刚刚坐下,他就感受到一道热切的目光。
他尴尬地喝了口茶,强装镇静。
这死孩子,怎么一直盯着他?
舍目被李清正搀扶着,颤颤巍巍地坐下。他脸上血色全无,整个人消瘦了一大圈,勉强笑了笑:“师尊……”
柳予安道:“你好好休息,不用行礼。”
他想了想,又拿出来一个小瓷瓶:“晚些时候用此药泡水,你去洗个药浴。”
“谢师尊……”舍目又咳嗽两声,神态透着厌倦,虚弱地靠在李清正肩头,要多柔弱有多柔弱。
不多时,大殿上零零散散地聚集了所有存活的弟子,比起第一次比试前,人数锐减了三分之二。
柳予安暗自心惊,虽然他们也杀了不少魔族,可那些魔族都是成年体,而人族死的却是新生代。
换句话说,魔族用一些即将被淘汰的老弱病残,换了他们人族未来的希望。
魔族赚翻了。
凌天辰坐在主位,而天衍宗宗主则立在他身侧。
“此次仙剑大会,魔族入侵一事已经查清楚了。”凌天辰缓缓开口道:“天衍宗副掌门,本该他负责管理幻境,但是……”
他顿了顿:“他已经死了。魔族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法,伪装成了他,潜伏在天衍宗,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