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却诡异地沉默下来。
他不说。
舍目又说:“你说你要和他结为道侣,可你无父无母,师尊便是你唯一的长辈。你成亲肯定是要师尊主持的,你要想和那人结契,总得先将那人带过来,给师尊看一眼。”
玄渡道:“可我总得先找到他……”
柳予安冷静下来。
他是玄渡的师尊,按照修仙界的规矩,无父无母之人成亲,必须要师父作为证婚人。
而他和源公子就是同一个人,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帮玄渡证婚。
想到这里,柳予安心情都好了不少,轻声道:“阿宝,重新给为师倒一杯茶来。”
林阿宝很快就给他泡了一杯热茶,柳予安悠哉悠哉地抿了两口,就让玄渡在殿中央跪着。
许久,他才问:“玄渡,你一定要跟那个人成亲,对吗?”
玄渡点头。
“本尊答应你。”柳予安放下茶杯,嘴角带着笑,“你若是能将那人带过来见我,本尊便为你们证婚。如此,你也不需要离开门派,只要他肯和你结契,自然会跟着你来见我。”
玄渡一愣。
“这样可好?”柳予安笑盈盈地看着他,“往后若是有缘,你便将那人带过来见本尊,本尊,亲自为你们俩主持仪式。”
“……他性子安静,不愿见人。”
柳予安只笑,开口便一针见血:“是性子安静,还是他不愿跟你回来?”
玄渡无以言对。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了。
不管他再怎么样给自己洗脑也没用,小源就是将他打晕后离去了。
这半个月,小源没有出现一次。
“玄渡,”柳予安语气多了份慈爱,像个合格的长辈,“你还小,以后会遇到更合适的人,没必要因为一次意外就非要跟对方成亲。对你,对他,都是负担。”
玄渡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只余沉默。
柳予安又说出经典台词:“为师都是为你好。”
他指尖摩挲着杯壁,轻描淡写道:“退下吧,去好好收拾下自己,别在师弟面前丢脸。”
可玄渡依然跪在原地没动,他脸色惨白,那双一贯张扬的眼眸此刻黯然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