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渡一只野狐狸,说话没轻没重的,当场冷笑:“我只听过尊师重道,恩师挨艹。”
这下柳予安都被口水呛住了。
不是,谁教他的?
舍目是个正人君子,从未听过任何粗鄙语言,当场红了脸:“师兄!你,你不能这样说话!”
玄渡继续冷笑:“我的好师弟,你再插嘴,我就连你也笑纳了。”
“……”
舍目不敢吭声了。
柳予安好歹是接受过二十一世纪脆皮鸭文化熏陶之人,这些荤话他早就习惯了,只震惊了一下,便笑道:“无妨,你若愿意,为师便愿意。”
他还能厚着脸皮说:“你若逃不开为师的手掌心,为师不介意与你结为道侣。”
玄渡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崩溃道:“你住嘴!你为人师者,居然说出这种话!你做梦,我这辈子都不会与你亲近半分!”
柳予安好惊讶的样子:“嗯?你不愿意?”
他轻飘飘地笑起来:“听你那些话,本尊还以为你愿意。”
“柳予安!”玄渡顾不得礼仪,直呼他名,“你无耻!竟然对弟子有这种想法!”
柳予安点头,笑说:“不错。本尊便是这样的人,你说什么便是什么,本尊修的便是无相剑,千变万化,随心而动。”
他身后浮现了无相剑的剑影,明明在笑,眼底一片冰冷:“你再敢胡说,本尊便如你所愿。”
玄渡后退了一步。
这是真的怂了。
比起被柳予安揍,他更害怕柳予安恶心他。
他撇过脸,死死咬着牙,最终将千随剑收了起来,算是服软了。
柳予安也收了剑影,负手而立:“既然知道错了,就好好回答本尊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去攻打建木宗?”
玄渡沉默。
柳予安皱眉道:“说话。”
“……”
玄渡冷漠脸:“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