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把玄渡赶走吧。
他这个魔丸指定会大喊大叫。
玄渡抿着唇:“好。我答应你。”
柳予安慢吞吞地解开衣服,袒露出雪白的肌肤。他刚露出来半个肩膀,玄渡就紧张地咽了一下唾沫,眼睫毛不安地抖动。
他并没有察觉到玄渡的眼神,很快褪去上衣,完完整整地袒露出上身。
乌发顺滑地散落在肩头,肩颈线条流畅优美,腰身窄窄收紧。
胸膛间两点红樱,随着呼吸微弱地起伏。
他虽然瘦,却不是瘦得如同干柴,该有肉的地方有肉,骨肉匀称,带着一层薄肌。
柳予安作为一个直男,从未觉得在男人面前袒露身子有什么不妥,而念念是医师,正所谓医者面前无性别,他也放得开。
故而柳予安毫无遮掩,笑问:“您要检查一下吗?”
念念也被他的美色晃了一下眼,很快就冷静下来:“哦。”
玄渡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热血都往小腹冲,他慌乱地移开眼,“等等!我先出去”
没等别人反应,他一个箭步就从窗口翻出去了。
甚至没走正门。
刚刚非要留下来,现在又要跳窗跑。
柳予安心里骂了一句莫名其妙,脸上依然带着温柔的笑意:“别见怪,他小时候被驴子撅了脑子,自幼举止奇怪,请多见谅。”
念念没吭声,温热的手指慢慢按过柳予安的穴位,初步判断了一下:“还不算太迟,先止血,这几天好好休养,应该不会死。”
她将消了毒的银针取出,干净利落地把柳予安扎得像个刺猬。
她力道适中,下手快准狠,柳予安都没反应过来,银针就扎完了。
半个时辰不到,念念便收了针,还不忘叮嘱:“你伤势较重,这几天千万别做一些事,尤其是房事。”
柳予安原本正在喝水,一听这话,直接被呛到了。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我,我哪有房事?”
念念头也没抬:“刚刚那个不是你道侣?他好像很关心你。”
“不是!”柳予安火急火燎地否认,“我和他不熟,半路相逢而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