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伤错了人,转身重新去对战华。
华在修真界摸爬打滚百年有余,未曾见过如此诡谲邪魅之人,被锁了经脉,伤了要害,竟然能毫发无损地复活!
一息之间,玄渡再次突到他面前。
狐爪斩断了他的胡子。
还没来得及招架,玄渡又抓住了他的肩膀,生生将他肩胛骨扭了一圈!
华发出一声惨叫,百年经验并非白费,他当即废了自己一条胳膊,只为挣脱玄渡的束缚。
他又祭出一法器,乃是一灵炉,趁玄渡攻来之时,将玄渡吸入其中,顷刻炼化。
不料那灵炉只困住了玄渡须臾,便被玄渡一阵拳打脚踢,愣是从里面踢了个洞,又化作黑雾飞了出来。
二长老此刻也被吓破了胆,这灵炉可是名家炼制,哪怕是化神期的修士被关入其中,也会化作血水。
可这玄渡为何毫发无损!
另一边柳予安却在憋笑。
这些人只知道玄渡本体似乎是狐,可柳予安却很清楚,玄渡的本体只是一团黑雾。
他自己把自己捏成了狐狸的样子,风一吹就现原形了,长得那叫一个潦草,乌漆嘛黑的一团。
玄渡只是一团混沌的黑雾,又怎么可能被烈火炼化?
从炉中逃出,玄渡骂道:“什么破炉子,又挤又闷,坏了才好!”
拂尘已损,灵炉已坏,华拖着残缺的胳膊,声调拔高:“你可知我是谁!你若敢杀了我”
玄渡可以失误无数次,可华只有一次机会。
玄渡邪性未散,黑发散乱,状若疯癫。他眼底一片漆黑,瞳仁充斥着混沌,笑问道:“你……害怕了?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笑什么!”
玄渡一摇一晃地朝他走过去,喃喃自语:“怕,就是要怕……”
他掐住了华的喉咙,爪子慢慢收拢:“求饶啊,叫大声点,哈哈哈叫啊!”
被他掐住了脖子,华想求饶都做不到。可玄渡神智全无,还要问他,“你怎么不叫?啊,叫出来,我听不见。”
“呃”
他力气太大,咔嚓一声,华两眼一翻,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