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又在客厅说了一阵子话,周晋和李云夏告辞离开。
天色不早了,各自洗漱完回了房间。
白天就做了那么一次,贺琛根本没吃饱。谢随之心知肚明,进屋直接从柜子里搬出一床厚褥子,直接铺在地板上。
贺琛去外头端了半盆水,又提了个装满热水的暖壶进来。
屋里只开了盏台灯。昏暗的灯光,加上晚饭时的酒劲儿,把两人压抑已久的渴求彻底点燃。两人在地铺上互相索取,贺琛是彻底饿狠了,把人翻来覆去地又折腾一回。
最后停下来,谢随之一动都不想动。
贺琛往盆里兑了些热水,拧了毛巾,把怀里的人从头到脚仔细擦干净,然后把人抱回床上。
贺琛自己洗涮妥当,上了床,把人揽进怀里。
身体很疲乏,精神却很亢奋。
谢随之靠在他颈窝里,“应该是白天睡多了,一点都不困。”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贺琛突然想起了什么,翻身坐起,去拿自己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他在衣兜里摸索半天,掏出一个厚实的牛皮纸信封,重新钻回被窝,直接递给谢随之。
“你回京市前给我留的钱票,全在这里。”贺琛说。
谢随之捏着那鼓囊囊的信封,“你自己不留点傍身?”
“我兜里还有三个多月的工资,留着给咱打张大床,这些你都收着。”
谢随之没推辞,“学校给我补发了两千多元的工资,回头我去趟储蓄所,把钱凑一块存个折子。”
他侧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信封放进去。看到抽屉里自己提前备好的两块手表,顺手拿了出来。
谢随之把东西递过去,“这两块表一模一样,咱俩一人一块。”
贺琛接过来打开,纸盒里躺着两块崭新的上海牌男士机械表。
他拿出一块,扣在谢随之的手腕上。接着又把另一块递过去,让谢随之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