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琛拎着包进门。这是一间宽敞的向阳卧室。靠墙摆着一张双人床,铺着蓝白格子的床单。旁边是书桌和一排高到屋顶的书架。
谢随之转身关上房门,连身都没来得及转过去,后背撞上一具滚烫结实的胸膛。
贺琛从背后直接把人死死圈进怀里。铁钳般的手臂勒紧那截柔韧的腰肢,低下头,毫无章法地咬住谢随之白皙的后颈,用牙齿轻轻的研磨。
“随之……”贺琛哑着嗓子,滚烫的呼吸撒在谢随之的颈窝。
谢随之转过身,抬手勾住男人脖颈。
唇齿相撞,没有任何试探与缓冲,侵略性的深吻剥夺了彼此肺部所有的氧气。
四个月的等待,电话里那些不能诉之于口的想念,全盘化作唇齿间凶狠的碾压和索取。
谢随之被他亲得头晕目眩,脚下发软。贺琛粗糙的大手顺着谢随之的衣服下摆熟练的钻了进去。
“拉……窗帘。”谢随之偏过头,大口喘着气,躲开男人的追逐,双手推拒着那块坚硬的胸肌。
这里是二楼,对面楼的楼隔得很远,但大白天这么敞着,也太惹眼。
贺琛动作顿住。他胸膛剧烈起伏,眼底的火光烧得吓人。他放开怀里的人,大步跨到窗前。双手抓住两片厚重的棉布窗帘,用力一扯。
刺眼的阳光被彻底隔绝在外,卧室里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将床铺的轮廓勾勒得模糊暧昧。
贺琛一把扣住谢随之的手腕,将人直接压倒在床上。
床板发出了“吱呀”声。
衣物成了多余的障碍,被急躁的大手扯落在地板上,纠缠成一团。
贺琛居高临下地撑在谢随之上方,盯着身下这具日思夜想的躯体,眼眶憋得发红。
谢随之仰面躺着,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断起伏,金丝眼镜早被随手扔在了旁边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