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他被处分退回市局,这事儿就算完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桌上的几个人全都停下了筷子。大家齐刷刷地转头,好奇地盯着赵小满。
万金宝最为八卦,两眼放光,“咋地,你又有啥小道消息?那孙子回了市里到底啥下场?”
赵小满压低声音道:“陈辉回了市里,按理说处分通报肯定是免不了的。但他老子毕竟坐在那个位置上,这事儿原本的打算是走个过场。把他调离现在的岗位,随便安排个不起眼的闲差,这干部的编制至少是能保住的。”
万金宝听得直皱眉,骂了一句脏话,“这不还是有人罩着嘛,便宜他了!”
“你急什么,听我往下说。”赵小满摆了摆手,轻声道,“他老子平时再怎么八面玲珑,市委大院里也肯定有不对付的。陈辉以前在市里就不安分,搞过寡妇的那些陈年烂账,全被对头趁着这次风波给捅了出来。”
桌上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
“他的破事,被宣扬得人尽皆知,这下子事情彻底捂不住了。结果就是,陈辉直接被开除公职。他老子也受了牵连,因为家风不正背了个党内严重警告。他老子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彻彻底底走到头了。”
万金宝听得兴奋极了,满脸痛快,“该!真他娘的该!小满哥,还有没有别的消息没?我爱听,你再多说点!”
赵小满叹了口气,颇为郁闷地抱怨,“那孙子倒大霉那是咎由自取。听说他以前身上就带点旧伤,这次回去又挨了他老子一顿狠揍,直接躺床上起不来了。拖到这会儿还没养好利索,反倒越养越重,到现在都下不了炕,全靠那乡下寡妇伺候屎尿。要不是他老子连生了五个闺女才得了这一个带把的独苗,估计早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了。”
说完,赵小满抓起酒盅一饮而尽,眉头拧成个死结。
周海看他这副长吁短叹的模样,打趣道:“恶人有恶报,你跟着叹哪门子气?”
赵小满气不打一处来,“你们是不清楚里头的事!他老子管不住自己儿子,现在倒好,把邪火全撒到我大伯头上。前几天直接打电话来,批评我大伯在县革委会管理失职,没做好基层干部的作风监督。这大黑锅砸下来,给我大伯气得连着病了好几天。”
贺琛了然,适时地伸出手掌拍了拍赵小满的肩膀,出